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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_liangxg

高中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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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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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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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琅江之歌——画你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白云里,
你比天上的仙女还美丽!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浮山里,
你比山上的荔枝还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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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琅江之歌——画你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白云里,
你比天上的仙女还美丽!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浮山里,
你比山上的荔枝还甜蜜!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琅江里,
你比秋天水还清澈见底!

(还有两段,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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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Laug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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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摘自中篇小说《琅江情歌•第十九章——爱的历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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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摘自中篇小说《琅江情歌•第十九章——爱的历程碑》
琅江之歌——画你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白云里,
你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丽!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浮山里,
你比山上的荔枝还要甜蜜!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到琅江里,
你比秋水还要清澈见底!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进洞房里,
你比任何时候娇艳无比!

画你,画你,
我要把你画进我心里,
让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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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中篇小说《琅江情歌》
第九章 没卵的蛤蟆.

九妹来访次日,偶鸣早早吃了早餐,穿上一套休闲服,带上气枪和子弹就出了门。
本来他打算过桥去九妹家的,路上顺便打些小鸟做手信。但是,当他走上河堤的时候,发现一棵哔啵仔树上有两只毛鸡正在找虫子吃。这种鸟警觉性很高——一只在专注找虫子,另一只在放哨。偶鸣悄悄潜到树下,一枪先把放哨那只毛鸡敲掉。另一只受惊,“咕,咕咕”叫了几声,没听到伴侣回应,知道大事不妙,仓惶起飞,偶鸣再次举枪,打在它的胸脯上。由于那里毛多肉厚,它受了伤,挣扎着飞过河对岸,落在一片竹林里。
偶鸣改变计划,决定渡江寻鸟。
他来到河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了衣服放到头顶,举枪带鸟,涉水过江。
偶鸣上了岸,穿上衣服,正要钻进竹林寻找那只受伤的毛鸡,忽然河堤上传来嘶哑的喝声:
“举起手,把枪放下!”
偶鸣急忙抬头看去,只见河堤上站着一个头扁嘴歪眼凸的年轻人。他手握一杆56式自动步枪,枪口正对着自己!
偶鸣以为遇上了哪个派别的枪手,连忙把枪放下:“别开枪,我这是气枪,打鸟的!”
对方走下河堤,再喝:“后退五步,蹲下!”
偶鸣依言后退蹲下,眼睛却盯着对方手中的的枪。对方看了偶鸣一眼,愣了一下,拿起他放在地上的枪看了看,递给偶鸣,并看了看偶鸣打下的那只毛鸡,“你走吧,枪法不错!”说完自顾上河堤,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跟偶鸣道歉一声。
偶鸣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受伤飞过江面的毛鸡,它还在挣扎着没断气。
偶鸣拿着枪,提着两只毛鸡准备进两头车村找九妹。九妹似乎心有灵犀,早在村头等着他。看到风度翩翩的偶鸣,她就像蝴蝶看到花蕊,扑进他怀里!
偶鸣连忙把提着毛鸡的手斜举:“有血,别弄脏衣服!”
九妹看到那两只毛鸡,疑惑问:“它们在亲嘴的时候给你打掉的?”
偶鸣顿时明悟,连忙辩解:“不,不,一只在吃独食,一只见死不救,给我先后打下来的!”
“算你懂事!”
偶鸣想起刚才被人拿枪逼迫的事情,“你村子里怎么会有人带着军用武器乱窜?”
“带武器乱窜——是不是头扁扁眼凸凸的?”
“是的,刚才还用枪指我着呢!”
“别理他,也别招惹他,一只猖狂的癞蛤蟆,没卵的癞蛤蟆!”九妹鄙视地说。
九妹告诉偶鸣,这只“癞蛤蟆”名叫李雄伟(其实非雄非伟,倒有点猥琐),与自己同村,是大队民兵营长的独子。听说他出生时由于母亲难产,把他的头夹扁了。据说他性器官发育不良,村民私下说他“无卵”。九妹则在“无卵”后面加个“癞蛤蟆”,变成了“无卵癞蛤蟆”!
偶鸣问九妹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九妹说,“他想吃天鹅肉!”
九妹告诉偶鸣,其实李雄伟也是三中学生,初三丁班,跟百合花陈欢欢同班。他在学校就是个混混。
他读小学的时候,因猥亵女同学,校长要开除他。报告都张贴上墙了,独鸣钟也敲了(据说这是当时开除学生的仪式),这时他父亲赶到学校,给校长道歉,说自己教子无方,请校长高抬贵手,放儿子一马,并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和约束,不再骚扰同学!他还跟校长说,这事已经得到对方家长的谅解,保证不会为难学校。校长看到他态度诚恳,还是个老英雄、民兵营长,就给他一个面子,提起毛笔,在报告后面添上八个字:留校察看,以观后效。
他小学毕业那年,参加升学考试,文科作文题是《给越南小朋友的一封信》,刚好考前语文老师写了这篇范文给本班学生作示范,他则把老师的范文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写在语文卷上,结果蒙上了三中。
他上了中学,追花逐蝶,无心向学,成绩年年垫底,留级一年,才跟自己同级,跟陈欢欢同班。他在班里没少骚扰陈欢欢。因为他跟自己同村同校同级,上学还经常同路,有机会就调戏自己。自己向老师,向家长告状,他才收敛一些!
“这样的人不是癞蛤蟆是什么?”九妹气愤地说。
偶鸣奇怪地说;“这样的人怎么会持有这样的枪呢?”
“这把枪大有来头啊!”九妹向偶鸣介绍了这把枪的来龙去脉 ——
前几年,盘踞台湾的老蒋不甘失败,要“反攻大陆”,派了好几波特务或从海上或空中潜进大陆搞破坏。其中有一批特务和我们当地潜伏分子遥相呼应,乘飞机飞到我们浮山上空,投下十几个武装特务。谁知我们解放军和国家情报部门早就掌握了敌情,十几个空投下来的特务和地面接应分子,被解放军和当地民兵一锅端!
李雄伟父亲带领民兵参加了这次反特战斗,亲手抓获一个武装特务,立了下战功,进京受奖。领袖亲自颁发了这支枪给他,枪把上刻有一个红色的“赠”字。
对这次反特战斗和领袖赠枪的事情,偶鸣虽有耳闻,但由于一江之隔,不知详情。然而九妹不同,李雄伟父亲获奖回来后,曾经到她小学做过报告,还现场展示这支枪给师生欣赏过,所以印象深刻。
偶鸣疑惑,“那么,这把枪怎么会传承到他儿子手中呢?”
“呸!他父亲是英雄,怎么会把枪传给那不成器的儿子!”九妹鄙视地说,“抢的!”
九妹告诉偶鸣,文革武斗开始后,李雄伟不仅参加了造反派,还当上了武斗队队长。如今他们这帮人霸占了公社党政办公场所作据点,把指挥部搬进了八角楼(解放前一个大地主修的炮楼)。因为人多武器少,他就趁父亲在家睡觉的时候,偷了父亲民兵部的钥匙,带人把里边的枪支弹药一抢而空(当年“抢枪”不罕见,那些造反派不仅抢民兵的枪,抢武装部的枪,还抢军用枪炮)。他父亲气得吐血,住进了医院,这把枪就这样到了他的手中。
“原来如此,想不到他爸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偶鸣叹息,“这么好的枪落到这种心机叵测的人手中,不是好事啊!“偶鸣告诫九妹,“要提防他偷花抢人!”
“花两年前已经给过你,人迟早也是你的,如果你不当好护花使者,吃亏的是你!”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九妹的家。
想不到偶鸣一言成谶,九妹真的给偷花贼觊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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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九章 没卵的蛤蟆.

九妹来访次日,偶鸣早早吃了早餐,穿上一套休闲服,带上气枪和子弹就出了门。
本来他打算过桥去九妹家的,路上顺便打些小鸟做手信。但是,当他走上河堤的时候,发现一棵哔啵仔树上有两只毛鸡正在找虫子吃。这种鸟警觉性很高——一只在专注找虫子,另一只在放哨。偶鸣悄悄潜到树下,一枪先把放哨那只毛鸡敲掉。另一只受惊,“咕,咕咕”叫了几声,没听到伴侣回应,知道大事不妙,仓惶起飞,偶鸣再次举枪,打在它的胸脯上。由于那里毛多肉厚,它受了伤,挣扎着飞过河对岸,落在一片竹林里。
偶鸣改变计划,决定渡江寻鸟。
他来到河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了衣服放到头顶,举枪带鸟,涉水过江。
偶鸣上了岸,穿上衣服,正要钻进竹林寻找那只受伤的毛鸡,忽然河堤上传来嘶哑的喝声:
“举起手,把枪放下!”
偶鸣急忙抬头看去,只见河堤上站着一个头扁嘴歪眼凸的年轻人。他手握一杆56式自动步枪,枪口正对着自己!
偶鸣以为遇上了哪个派别的枪手,连忙把枪放下:“别开枪,我这是气枪,打鸟的!”
对方走下河堤,再喝:“后退五步,蹲下!”
偶鸣依言后退蹲下,眼睛却盯着对方手中的的枪。对方看了偶鸣一眼,愣了一下,拿起他放在地上的枪看了看,递给偶鸣,并看了看偶鸣打下的那只毛鸡,“你走吧,枪法不错!”说完自顾上河堤,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跟偶鸣道歉一声。
偶鸣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受伤飞过江面的毛鸡,它还在挣扎着没断气。
偶鸣拿着枪,提着两只毛鸡准备进两头车村找九妹。九妹似乎心有灵犀,早在村头等着他。看到风度翩翩的偶鸣,她就像蝴蝶看到花蕊,扑进他怀里!
偶鸣连忙把提着毛鸡的手斜举:“有血,别弄脏衣服!”
九妹看到那两只毛鸡,疑惑问:“它们在亲嘴的时候给你打掉的?”
偶鸣顿时明悟,连忙辩解:“不,不,一只在吃独食,一只见死不救,给我先后打下来的!”
“算你懂事!”
偶鸣想起刚才被人拿枪逼迫的事情,“你村子里怎么会有人带着军用武器乱窜?”
“带武器乱窜——是不是头扁扁眼凸凸的?”
“是的,刚才还用枪指我着呢!”
“别理他,也别招惹他,一只猖狂的癞蛤蟆,没卵的癞蛤蟆!”九妹鄙视地说。
九妹告诉偶鸣,这只“癞蛤蟆”名叫李雄伟(其实非雄非伟,倒有点猥琐),与自己同村,是大队民兵营长的独子。听说他出生时由于母亲难产,把他的头夹扁了。据说他性器官发育不良,村民私下说他“无卵”。九妹则在“无卵”后面加个“癞蛤蟆”,变成了“无卵癞蛤蟆”!
偶鸣问九妹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九妹说,“他想吃天鹅肉!”
九妹告诉偶鸣,其实李雄伟也是三中学生,初三丁班,跟百合花陈欢欢同班。他在学校就是个混混。
他读小学的时候,因猥亵女同学,校长要开除他。报告都张贴上墙了,独鸣钟也敲了(据说这是当时开除学生的仪式),这时他父亲赶到学校,给校长道歉,说自己教子无方,请校长高抬贵手,放儿子一马,并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和约束,不再骚扰同学!他还跟校长说,这事已经得到对方家长的谅解,保证不会为难学校。校长看到他态度诚恳,还是个老英雄、民兵营长,就给他一个面子,提起毛笔,在报告后面添上八个字:留校察看,以观后效。
他小学毕业那年,参加升学考试,文科作文题是《给越南小朋友的一封信》,刚好考前语文老师写了这篇范文给本班学生作示范,他则把老师的范文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写在语文卷上,结果蒙上了三中。
他上了中学,追花逐蝶,无心向学,成绩年年垫底,留级一年,才跟自己同级,跟陈欢欢同班。他在班里没少骚扰陈欢欢。因为他跟自己同村同校同级,上学还经常同路,有机会就调戏自己。自己向老师,向家长告状,他才收敛一些!
“这样的人不是癞蛤蟆是什么?”九妹气愤地说。
偶鸣奇怪地说;“这样的人怎么会持有这样的枪呢?”
“这把枪大有来头啊!”九妹向偶鸣介绍了这把枪的来龙去脉 ——
前几年,盘踞台湾的老蒋不甘失败,要“反攻大陆”,派了好几波特务或从海上或空中潜进大陆搞破坏。其中有一批特务和我们当地潜伏分子遥相呼应,乘飞机飞到我们浮山上空,投下十几个武装特务。谁知我们解放军和国家情报部门早就掌握了敌情,十几个空投下来的特务和地面接应分子,被解放军和当地民兵一锅端!
李雄伟父亲带领民兵参加了这次反特战斗,亲手抓获一个武装特务,立了下战功,进京受奖。领袖亲自颁发了这支枪给他,枪把上刻有一个红色的“赠”字。
对这次反特战斗和领袖赠枪的事情,偶鸣虽有耳闻,但由于一江之隔,不知详情。然而九妹不同,李雄伟父亲获奖回来后,曾经到她小学做过报告,还现场展示这支枪给师生欣赏过,所以印象深刻。
偶鸣疑惑,“那么,这把枪怎么会传承到他儿子手中呢?”
“呸!他父亲是英雄,怎么会把枪传给那不成器的儿子!”九妹鄙视地说,“抢的!”
九妹告诉偶鸣,文革武斗开始后,李雄伟不仅参加了造反派,还当上了武斗队队长。如今他们这帮人霸占了公社党政办公场所作据点,把指挥部搬进了八角楼(解放前一个大地主修的炮楼)。因为人多武器少,他就趁父亲在家睡觉的时候,偷了父亲民兵部的钥匙,带人把里边的枪支弹药一抢而空(当年“抢枪”不罕见,那些造反派不仅抢民兵的枪,抢武装部的枪,还抢军用枪炮)。他父亲气得吐血,住进了医院,这把枪就这样到了他的手中。
“原来如此,想不到他爸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偶鸣叹息,“这么好的枪落到这种心机叵测的人手中,不是好事啊!“偶鸣告诫九妹,“要提防他偷花抢人!”
“花两年前已经给过你,人迟早也是你的,如果你不当好护花使者,吃亏的是你!”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九妹的家。
想不到偶鸣一言成谶,九妹真的给偷花贼觊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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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中篇爱情小说《琅江情歌》•第一章•江底邂逅
第一章 江底邂逅
越西浮山县浮山之下有一条大河——琅江穿越而过。这条河中游有一道奇特的景观——每隔两三里就有一道用木头和竹片以及山草造成的陂横江拦水。 陂的中部有一个船门(供过往船只通行),而陂靠岸的一端必有一座河车。河车则靠水流推动旋转,提水上渠灌溉田地。
每道陂往往都是以其所有的村子命名。观车村的观车陂就横陈在琅江中游。
这年农历六月十五之夜,月亮像只晶莹剔透的玉盆在空中飘忽,时而钻进云层,时而飘逸出云外。月光像洒在大地上的银粉,忽而朦胧,忽而雪亮。江面上波光粼粼,忽明忽暗。江中偶见鱼灯与天上繁星互映,让人分不清哪是星,哪是灯,哪是天,哪是水。星灯一体,天水交融。
大约八九点钟的光景,观车村一个身材匀称,体格壮硕的小伙子,穿着短裤,拿着一条水布,离开村子,踏着雪亮的银粉来到江边。他叫偶鸣,前年读高三的时候,因学校“闹革命”而停学在家。他每天晚上,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到江里游泳和洗澡。
他在岸边做了一下准备运动,然后一个蛟龙入水,扎进江中,潜游二三十米,直到河陂水车旁才钻出水面。
他先脱下短裤搓洗干净,再将它与水布一起,挂在水渠下方的横梁上,然后,光溜溜地仰卧水面顺流往下漂去。
他这是他入夏以来几乎每晚都要做的“功课”——顺水漂到下一道陂,再逆水游回来。如今,他在水面上漂啊漂,只觉得流水在缓缓地搓揉着自己的后背,微风在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庞,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畅惬意,把一天的疲劳和烦恼都抛在脑后。
他不知不觉漂过了河的主航道那边。正沉迷间,他隐隐约约听到对岸传来婉约的歌声:“十五月亮圆又圆,哥想娶母子(母子,当地方言老婆)又无钱。问阿妹今晚在哪里?阿妹已来到哥床前……”
他心里暗暗好笑:“阿妹来到哥床前”?阿哥我在水里,我的“阿妹”,你在哪里……?
他正遐思着,他忽然感到屁股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他以为是夜里觅食的鱼,也就不放在心上,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然而想不到的是屁股接着又被拍两下!
他感到不对劲,猛地转身过来,一手往下抓过去!这一抓,让他大吃一惊——抓的不是鱼,而是细腻滑溜的一只手!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捉弄自己,就潜到水面之下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从渗透到水下的月光里看到,竟然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年轻女人,全身一丝不挂,一头秀发随水飘拂,眼睛无神的睁着,嘴巴微微的一张一翕,鼻孔还在冒泡泡!看来她刚溺水不久,生命特征虽犹在,但大脑意识正在流失!刻不容缓,不赶紧施救,这女的必然命丧黄泉!
他偶鸣松开了溺水女人的手,转而将手往女人的胳肢窝撑去,想把她头托出水面。但这时意外发生了——这女人刚刚被放开的手突然往下一捞,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偶鸣一愣,浑身巨震,连忙把伸出准备施救的手缩回来,用力掰对方紧紧握住自己“命根子”的手。这女人可能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临死之际,抓到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其实是名副其实的肉棍),偶鸣越掰,她抓的越紧!她抓得越紧,涨得越粗,形成了恶性循环!
既然一时解救不了“命根子”,那就赶紧救人吧!他用一手抱住女人的腰,另一手正准备向岸边游去,谁知意外又发生了——那女人另一只手顺着水势晃过来抱住了偶鸣的脖子,还双腿夹到了他的腰上。这姿势很不雅,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不会说偶鸣个施救者,倒像是被八爪鱼抓获的猎物!若是水性不精的施救者被遇难者这么抱住,是非常危险的,假如不能及时挣脱,很可能会双双沉入江底,丧命鱼口!
但是,偶鸣临危不惧,迅速将“八爪鱼”翻过来,任由她紧紧扒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则仰卧水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手,用力向后划水,就像一只装着双桨满载货物的小艇,向岸边飞驰而去!
幸亏女人溺水的地方离岸不远,也就几十米吧,偶鸣吸的那口气都还没耗完,他双脚已经触底。偶鸣用双手紧紧抱住坚实、饱满、挺翘、滑溜的女人的屁股,冲上了岸边的沙滩。
偶鸣把“八爪鱼”放在沙滩上,掰开她紧箍着自己上身的“爪子”,但她握着自己下身的“爪子”还是掰不动。没办法,偶鸣只能由她继续握着,跨蹲在她的腰际,准备施救。
偶鸣正要下手的时候却被女人的美貌惊呆了:柔和的月光倾泻之下,女人弯弯的眉毛,如同两片细细的柳叶,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微翕的双眼。那樱桃小嘴之上的鼻梁微挺,两翼流线。下巴饱满圆润,脖子修长。再往下,偶鸣就目不敢直视了——在他的余光之中,女人肌肤雪白滋润,虽然刚从水里捞出来,但浑身上下竟然滴水不沾!双峰高耸挺拔,双峰之间沟壑深邃流畅。本来按沟壑的走势,小腹肯定是一马平川,但如今却微微隆起,应该是喝了不少水的缘故。
偶鸣知道救人如救火,不敢多看,也无暇多想,立马将她的头摆向一边,双手放到隆起的腹部。接连按了好几下,听到女人的喉咙咕噜地响了几声,嘴里流出了很多水,腹部慢慢复了位。接着,偶鸣俯下身子,一手拧着女人的鼻子,一手拧开她的嘴巴,嘴对嘴,往她嘴里吹了几口气,再挺起身,要将手往她的胸部按。不过,偶鸣举手无措——这女人的Ru基太大了,Ru距太小了,手往那里放都会触碰到Ru房!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偶鸣不能见死不救,他下定了不要脸的决心,眯着眼睛,张开双掌,为了防止手打滑,握住双峰,就往下按!偶鸣感觉握的好像不是Ru房,而是两只带电的圆润饱满的弹性十足的弹力球!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从手指、手掌、手臂通过大脑,通过腰脊、前列腺,直达命根子——他浑身猛烈的颤抖抽搐……
这时,也许是偶鸣输入的强劲阳气,也许是偶鸣对胸部强大的压力,也许是偶鸣奇怪的喊声,女人缓缓地苏醒过来,幽幽地张开眼睛。当她看到一个赤身Luo体的男人骑在自己身上,猛然惊鄂地大叫起来:“你,你干什么?强……”
偶鸣连忙唔住她的嘴巴: “小妹,你喊什么喊,更深夜静的……”偶鸣用手指指自己下身,“请你松开手好吗?”
女人半仰起身,抬头往自己的手看去,脸霎时红了。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还紧握在手的肉棍,疑惑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偶鸣大囧:“这……这是我的……腿!”
女人:“这是……腿?”
偶鸣:“……是,是……第三条……!”
女人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顿时醒悟——俗话不是说嘛:大人的没见过,小孩的见得多!于是立马松开手中的“腿”,赤着脸羞愧难当:“还真的像……像……腿,我看你小时候的腿,也没这么大吧?”
偶鸣更宭:“你又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腿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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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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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江情歌•第二章
烧成灰我也认得

偶鸣禁锢解除了,恢复了自由身,从女人身边站了起来,对女人说,“你赶紧去河里洗洗自己的身体,穿上衣服,我怕那些东西灌进无底洞里后患无穷!”

女人听了偶鸣的警告,用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上上下下摸了摸,感觉手粘糊糊的,就放到鼻子闻闻,疑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偶鸣低下头,往自己的下体看去,不吭声。

女人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偶鸣五官。偶鸣给她盯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眨眨眼——严格说是眨眨左眼,而右眼则纹丝不动。

女人注意到偶鸣眨眼的异样,惊诧地张开能放进放一个鸡蛋的樱桃小嘴,甩开偶鸣的手,“啊”的喊了一声:“偶鸣,你大坏蛋!不仅捉弄我,还故意欺负我,你要对我负责!”女人爬起来,一边喊,一边撒开两条圆溜溜、白嫩嫩的大长腿,顾头不顾腚往河里跑去……

偶鸣怕她不知水深浅,更怕她想不开,紧跟着追上纵身扑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结果“哗啦”一声,双双摔进河里。

偶鸣悔恨喊道:“不要……不要……,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的奋力挣脱偶鸣的搂抱,回应:“放开手……我要……要……要洗一洗!”

偶鸣终于明白女人要干什么了,机械地放开女人后,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女人在水里用力上下搓揉,恨不得要把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尤其是洗到下面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要将肠子都扣出来,洗个干干净净!

偶鸣再次抓住女人的手:“你停停,没有那么严重,我又没有直接S进里边!”

女人瞪着偶鸣:“还不严重?我一个黄花闺女,浑身上下都给你看个精光,还亲我,搂我,摸我,S了我一身……,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

偶鸣羞愧难当:“亲……亲你,摸、摸你,搂你……那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S你我已经检讨过了,真的,更严重的事情,我保证没有发生过!”,他注视着面前似曾相识的面孔,嗫嗫问道:“你真的认识我?”

女人甩开偶鸣的手,用芊芊玉指手点着偶鸣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烧成灰我也认得你——偶主席!”

偶鸣大惊:“你也曾在浮山三中读过书——是我的学妹?”

女人喃喃地说:“两……年了,朝思暮想想见你一面,竟然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场景见上你——命也!”

两年前,偶鸣曾是浮山三中高三的学生,还是学霸+多面手+学生会的主席,是很多女生的偶像。但是,究竟跟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学妹有没有“艳遇”,偶鸣一时想不起来。

偶鸣正想问个明白,忽然岸上传来呼喊声:

“九妹,你洗完澡没有?天要下雨了,赶紧回家!”

女人急忙回答:“妈,我洗完澡了,你先回去,我洗完衣服马上回家!”

“你叫九妹?”

“那是我小名!”

九妹回身找衣服,沙滩上哪有衣服的影子!

九妹慌了:“没有衣服我怎么回家?”

偶鸣:“你的衣服原来放在哪里?”

九妹:“糟糕,水涨了,衣服原来放在沙滩上,肯定是给水卷走了!怪不得刚才我会掉进水坑里,差点淹死!现在你虽然救了我的命,但没衣服我怎么回家?怎么见人?”

九妹眼眶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偶鸣仔细观察一下水势,说:“水真的涨了很多,还涨得很快,看来今天上游肯定下了大雨,发大水了!怪不得我漂流下来的时候,觉得水忽凉忽热的。不过,你别担心,可能衣服还没冲远!”说完就向河的下方一个回旋的水窝扑去,扎进水底。不一会儿,他钻出水面,手里拿着几件衣物,递给九妹:“看看找齐没有?”

九妹接过来翻了几下,不好意思地说:“还差……差两件……短的……”

偶鸣二话不说,回身重新扎进水底。他在那水窝附近反复翻腾了几回。最后,他拿着两件衣物回来,对九妹说:“看看是不是你的?”

九妹接过偶鸣递过来的小内内和大文文,红着脸说:“谢谢你!”

河水继续上涨。这时江面上吹来一阵凉风,不知不觉中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江上的鱼灯也灭了,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只有电光撕裂黑幕的时候,才能看清对面的佳人。

偶鸣说:“我们这里也要下雨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回家,免得你家人担心!”

九妹说:“那你怎么办?你的衣服呢?”

偶鸣遥指自己村子的河车,说:“我的衣服在水渠下挂着,我水性好,游回去穿上就行。你快穿好衣服,我送你到村边才走!”

九妹穿上湿潞潞的外衣和文文,却迟疑一下,把小内内递给偶鸣,说:“委屈你穿上这个吧,总不能让你光着屁屁送我吧?再说万一你的衣服也给水冲没了,你能光溜溜地回家吗?”

偶鸣尴尬地接过小内内,连忙转身穿上。九妹捂着嘴巴,笑着说,“现在知道怕羞啦?刚才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我没看过?”

偶鸣送九妹上了河岸,来到她的村子边。这时,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黑,眼看暴风雨马上来临!

他们顾不上陈情,连忙交换了住址和联系方式。临分手之际,九妹忽然扑进偶鸣怀里,仰起头用嘴巴对着他的嘴巴吻了一下,又贴着他的耳朵,别有深意地说:

“这是我的初吻,也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另外,那小内内我要作为特殊礼物馈赠给你,你要洗好晒好叠好,放到枕头底下垫着睡觉,它有特殊功能,保证你能晚晚睡到天亮!!”

为什么九妹要“馈赠”礼物给自己和小内内有什么特异功能,偶鸣都来不及多想多问,因为他 被九妹这么一吻,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识的香味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输过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口中,直冲天灵盖!偶鸣一时心潮澎湃,不管三七二十一,也用力抱住九妹,把嘴巴对着她的嘴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还把长长的舌头捅进她的嘴里,使劲地搅拌了好几下:

“我也把我的初吻回馈于你,希望能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大滴大滴的雨点随强风横扫过来,偶鸣轻轻推开紧紧“粘”着自己的九妹:“你赶紧回家,不要让家人惦记!”

风雨越来越大, 偶鸣顾不上水渠下的衣物了,转身就往河里跑——他准备直接横渡琅江回家。风雨裹夹着九妹关心体贴的呼喊从背后传来——

“ 要注意安全!水退了再联系……”

九妹知道偶鸣水艺超群,临别还是不忘叮嘱他!

偶鸣顶着狂风骤雨,横渡水流湍急、波浪起伏的琅江,终于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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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江情歌•第三章
第三章 垫着内内睡
偶鸣回到家,脱下九妹给的小内内,穿上自己的短裤头。他好奇地拿起九妹赠送的小内内,翻来复去地查看,除裤腿绣着两朵并蒂简笔茉莉花外,怎么看也看不出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不死心,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沁入心脾!
古人认为茉莉香是“人间第一香”,被誉为“天香”,与“国色”齐名”。九妹就像是这样一朵 香气四溢的茉莉花。这朵花就这样意外地闯入偶鸣的心灵。
但是,偶鸣搜肠刮肚也没从脑海里找出这股熟悉的香味的源头在哪里!不过,偶鸣凭着对九妹的好感,还是按照她的说法,把那小内内洗好晾干(那几天没有太阳晒,也不敢拿一个女人的内内出去晒)叠好,放到枕头底下垫着,顿觉“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天犹觉玉肌凉”。
这场暴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才停下来,但滔滔的洪水却尾随而至,漫过两岸河堤,还冲开了好几个口子,淹没了道路,淹没了农田,淹没了很多已经成熟而来不及收割的水稻,低洼处的民房也倒塌了不少!
最惨的是两头车陂也被冲崩了几丈长。俗话说“六月崩陂,中年丧妻!”对两头车村民来说,陂崩了,就如同中年死了老婆样惨——河车没水推动,就没水灌溉田地,如果不及时修复,下半年的生产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后来,据官方的说法,这是百年一遇的大水!到了第七天的早上,洪水才慢慢退出陆地,缩回河床。
在这七天里,九妹心急如焚,茶饭不思。除了跟村民一样,担心由于崩陂影响生产,影响家庭收入外,一是对偶鸣的无比思念,二是担心对方的安危——不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否安然过江回家?不知他是否想起两年前自己曾经向他献过花?不知是否想起前几天他相拥的女人是谁?这几天她度日如年,食不知味。每每静下来,那个帅气阳光的男生便钻进自己脑海——
篮球场上一米八几的高中锋,意气风发,气势非凡,给对方防守队员降维打击。每当课外活动他在篮球场现身,学校近半数女生围在场边当啦啦队。尤其是他那精准的中远距离投篮,几乎是百发百中,每中一球掌声不绝于耳!他才华横溢,口才出众。不管是演讲或辩论,引经据典,纵横捭阖,挥洒自如。他在台上演讲,台下女生满眼星光!
以前大家都是在校学生,自己虽然对偶鸣仰慕非凡,但鲜有接触,更没有非分之想。但现在不一样,大家都已经走入社会,社会动乱不已,复学遥遥无期,自己与偶鸣的自由交往,不受国家法律、学校纪律和社会道德的约束。尤其是自己与偶鸣的接触,经过那晚的援救,已经突破零距离!
她越想心越急,越想心越虚,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到偶鸣的身边!
偶鸣的心比九妹更复杂。他猜测九妹与自己在学校一定有过不同寻常的交集,而且对她的体香有记忆储存。她这么美丽,这么清纯,又那么肯定自己是学生会主席,难道她当年是三中的五朵金花之一?
那五朵金花里,自己最熟悉的牡丹花宋晓丹,雍容典雅,千娇百媚,自信娇傲,是全校公认的大美女,到哪里都是大家瞩目的焦点。其次是雪莲花苏若冰,冰清玉洁,独立独行,孤傲高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再次是玫瑰花崔萌萌清新脱俗,明媚灿烂,敢爱敢恨,感情丰富。
这“三花”与自己同一个校区(高中部),常在自己身边出没,与自己犹如“三花拱月”,即使没有“烧成灰”也能认出来的能力,但过目不忘还是能做到的,所以偶鸣确定绝对不是她们!
至于初中部那两朵“花”——茉莉花周末英,百合花陈欢欢,虽然自己也有认知,但如果不是学校大集会或运动,跟她们私下接触的机会微乎其微,这次自己偶然救上来的人,会不会是其中一“花”呢?即使是,自己也难以辨认——在校园里大家都身着正装,言行举止规范文明,与水里捞上来,赤身露体,湿发掩映五官,狼狈不堪的女人能相比?
这几天他天天思绪万千,冥思苦想,转辗反侧,不闻闻枕底内内的香味,就夜不成寐——九妹清纯无暇,一尘不染,洁白如雪,美得让人心灵震撼,美得让人爱不释手,美得让人魂牵梦绕!尤其是那股淡淡的、清清的、幽幽的茉莉香,就像一条看不见的情丝,时时牵动着自己的感官,扣着自己的心弦。
自己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身边漂亮的女生如众星棒月,那些爱慕的纸条如云片,纷至沓来,但自己心无旁骛,苦心求学。停学两年来,自己也远离尘嚣,闭门研习,身边几无女色。不是自己无欲无求,而是知音难觅。
但是,昨天夜里,他刚刚合上双眼,就做一个梦,梦中情人竟然是九妹!只见她玉体袒露,从沙滩缓缓坐直起立,穿上粉色裙子,以水为镜,梳妆打扮,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梳了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抱着一束红白相间的茉莉花,款款向自己走来……她笑眯眯地问:“主席,你说是花美,还是人美?”“都美,花美,人更美!”“希望主席不仅要记住花,还要记住献花的人!”说完她就像一只蝴蝶正要展翅飞走,自己匆忙把她拥抱入怀,一个公主抱抱到沙滩上——吓得九妹惊慌失措,爬起来向河里跑去,还一边跑一边喊:“不要——不要!偶主席,我是周末英……不是九妹!不,我九妹,不是周末英!”
偶鸣蒙了,不知抱住是九妹还是周末英,不知跑掉的是周末英还是九妹!“啊…啊…”偶鸣喊了两声,蓦地惊醒是——
“情味于人最浓处,梦回犹觉髻边香”。九妹和“周末英”都不见了踪影,手中没有鲜花,唯有九妹散发着茉莉香的小内内
偶鸣完全清醒过来后,既为自己的春梦感到羞愧,但也让自己唤醒一段尘封记忆感到庆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搞清九妹是不是周末英,如果不是同一个人,就把这个梦永远藏在心底,如果是同一个人,就要把梦憶变现,把她搓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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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江情歌•第四章•尘封的记忆
第四章 尘封的记忆
梦想,往往是现实的碎片化记忆。偶鸣梦见九妹向他献花并非凭空臆想,而是确有其事——
两年前的夏天,省里举行三年一届的运动会,同时为次年参加全国运动会选拔优秀人才。
当县委县政府接到省里的通知时,距离省运会开赛仅二十天。县政府将这个通知批给县体育局,让该局立即选拔运动员,加强集训,积极参赛,争取取得理想成绩,为全县争光!
县体育局对比上级通知的要求,经过调查摸底,才发现游泳和射击两个项目人才匮乏。于是紧急请示县府批准该局联合教育局,在全县高中,尤其是沿江沿海高中在校学生中筛选游泳人才,进行短训,准备参赛。
游泳人才筛选的方法,一是自己报名,二是老师或同学推荐,经学校体育老师认定之后上报,再由体育局游泳教练测试,最后确定参加集训人选。
偶鸣没有报名,因为他要抓紧时间复习,准备参加高考。老师也没有提名,一是老师并不知道他是否会游泳,二是因为他每次模拟考试,各科成绩全级名列前茅,老师希望他能在高考扬名立万,而不是游馆昙花一现!但他被同学“举报”了,而且是他最好的朋友!经班主任谈话,并经家长同意,偶鸣答应参加测试。经体育老师测试,发现他游泳潜质极佳,报学校领导批准,推荐他参加全县游泳运动员选拔。
偶鸣在县的测试中,技压群雄,蛙泳、蝶泳、自由泳甩其他人一条街——因为他生在琅江边,是在江水中泡大的,自小就学会多种泳姿。说他是琅江的“浪里白条”绝不为过!
为了节省资金、节省资源、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体育局、教育局联合上报县政府,决定泳类只留偶鸣一根“独苗”,让教练一对一强训他。
县政府和两局考虑到他即将高中毕业,历次模考成绩优异,要体育局和教练妥善安排他的生活和训练时间,除了技能和体能安排必要的训练,还要留出充裕时间给他复习。县政府还特别指示教育局,要县一中抽出相应科目老师,在训练之余,一对一指导他复习功课,做到训练、比赛、应考三不误!
偶鸣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在省运会比赛中,一路过关斩将,勇夺蛙泳、蝶泳冠军和自由泳亚军,成为省运会游泳项目的“双料王”!(其实偶鸣参加省运会还有意外收获,容后再表)
为了表彰偶鸣代表本县在省运会上取得优异成绩,激励全体同学发奋学习,报效国家,学校领导决定在他载誉返校的第三天,利用校会课举行表彰大会。
学校领导把大会的筹备工作交给学生会、团委会和教导处组成筹委会策划。因为偶鸣本身是学生会主席,他主动表示不参加大会的筹备工作。因而筹备工作其实是由教导主任、团委书记和学生会副主席苏若冰(女)具体操作。苏若冰知道体育部长崔广大是偶鸣的死党,就将他拉进筹委会当联络员。
崔广大原来是偶鸣的粉丝,后来成了他铁杆死党,是学校运动队的队长,是个运动天才,他和偶鸣是学校运动场上两颗耀眼的明星。偶鸣省运会的三块奖牌有一半是他的功劳——因为他最了解偶鸣的游泳天赋,就是由于他的“举报”,偶鸣才能出阵省运会,并且凯旋而归!
崔广大建议,为了活跃气氛,力主搞一个献花仪式,对偶鸣获得殊荣表示祝贺——由同学们公认的学校五朵校花每人准备一束鲜花,每束一个编码,由偶鸣抽签,抽中谁谁现场给他献花。余下四束鲜花,请教导主任找到高三模拟考试成绩前四的学生上台陪同偶鸣一齐嘉奖。谁向谁献花,同样是通过抽签确定,最后受花和献花者列队向全场致敬。这个策划得到了筹委会一致通过。
学校领导对这个方案也赞同,想借给偶鸣颁奖的东风,推动高考备考,提高学生学习兴趣,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
当年学校的五朵校花分别是:
牡丹花——高三甲班宋晓丹(学生会文娱部长)编号1
雪莲花——高二丙班苏若冰(学生会副主席)编号2
玫瑰花——高一乙班崔萌萌(班长)编号4
茉莉花——初三甲班周末英(
学习委员)编号3
百合花——初三丁班陈欢欢(小组长)编号5
五个校花都提前一天准备好花束,送到团委集中。
苏若冰本来对献花不大热心,但她对偶鸣还是很欣赏的,所以到市场买了一束鲜花送到团委。
宋晓丹是全校公认的最美的校花——“牡丹花”,家里生活条件优渥,她家里就种了半园子的牡丹花。她希望佳人配才子,就在自家的园子里精心挑选了八枝盛开的牡丹,用色纸包扎好,第一个送到团委。周末英最迟接到通知,就在自己家的墙角下拔了六株自己亲手栽种的含苞待放的茉莉花,用作业本的封面包扎好,最后一个送到团委。其他校花也按时把花送到团委。
偶鸣对献花仪式态度超然——省运会游泳馆里的风起云涌,龙争虎斗,领奖台上升国旗,唱国歌,那么大的领导颁发奖状奖杯,这么大的场面都经历过了,所以对学校的嘉奖,他听之任之。至于谁给他献花他也不在意。对五朵金花,他有耳闻,但无刻意关注。因为他志存高远,心在高考,志在瞩目高校。
偶鸣抽到3号签,其他几朵金花花落谁家他不知道,也没关注。
接受献花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头梳双辫,身穿粉色裙,手抱一束茉莉花的女同学,婷婷走向自己,只见她蛾眉凤眼,脸粉肤白,身材高挑丰满,高低有致,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谁知就因为多看那么一眼,竟然给这个女同学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至于那女同学叫什么名字,手里捧的什么花什么颜色,他都没注意,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沁入心底,激起一阵涟漪,不知是花香还是体香……难道这就是那个被自己救上来的那个名叫九妹的女同学身上焕发出来香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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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琅江情歌》内容提要
内容提要:偶鸣原是浮山县第三中学高三学生,学生会主席。文革前夕被推选参加省运会游泳比赛,荣获“双料王”桂冠,并意外参加两场射击比赛,获得佳绩。文革爆发后,由于学校“停课闹革命”,他在家闭门研读,期待高考。
两年后的一个晚上,他在琅江游泳,意外救起溺水的学妹周末英(九妹)。两人相认相识相知相爱,最终结成伉俪。
文中三线交融齐头并进:主线是偶、周爱情演绎;辅线是偶鸣无意中涉入失枪案,最终水落石出,被某军校录取为首届工农兵学员;暗线是环境保护,人与自然和谐共存。
头条可搜《琅江情歌》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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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只有电光撕裂黑幕的时候才能看到对面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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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垫着内内睡能治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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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琅江情歌•第二章•不要投湾(修订版)
第二章 不要投湾
偶鸣禁锢解除了,恢复了自由身,从女人身边站了起来,对女人说,“你赶紧去河里洗洗自己的身体,穿上衣服,我怕那些东西灌进无底洞里后患无穷!”
女人听了偶鸣的警告,用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上上下下摸了摸,感觉手粘糊糊的,就放到鼻子闻闻,疑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偶鸣低下头,往自己的下体看去,不吭声。
女人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偶的鸣五官。偶鸣给她盯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眨眨眼——严格说是眨眨左眼,而右眼则纹丝不动。
女人注意到偶鸣眨眼的异样,惊诧地张开能放进放一个鸡蛋的樱桃小嘴,甩开偶鸣的手,“啊”的喊了一声:“偶鸣,你大坏蛋!不仅捉弄我,还故意欺负我,我要死给你看!”女人爬起来,一边喊,一边撒开两条圆溜溜、白嫩嫩的大长腿,顾头不顾腚往河下方冲去……
偶鸣以为她想不开,紧跟着追上纵身扑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结果“哗啦”一声,双双摔进河里。
偶鸣悔恨喊道:“不要……不要……,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的奋力挣脱偶鸣的搂抱,回应:“放开手……我要……要……”
“不要,不要投湾!你要怎么处罚我都行!”
“ 投湾?投什么湾?”
偶鸣手往河下方一指, 女人顺着偶鸣手一看,大惊失色——“啊,百丈湾!”接着往上一扑,又像八爪鱼一样抱到偶鸣怀里:“快,快抱我上去!”
原来琅江由于洪水冲刷,在一些河段形成一些深潭,当地人称之为“湾”,如青湾、龙湾 、前湾,百丈湾……。这些湾,水浅的有几丈,水深的有几十丈。深的湾鸬鹚也潜不到底。九妹身后这个湾就是百丈湾!一些一心求死的人,会选择投湾,一旦投入湾里,南海龙王来了也捞不着!刚才九溺水的地方离那湾不过几十丈,想想都让人后怕!
偶鸣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女人,猜测她可能刚从死神魔爪逃生,听到死神就在身旁,吓软了腿,而不是责怪自己欺负她,不是要寻死,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把她抱到浅水区放了下来,并在一旁护着她。
女人从偶鸣怀抱里下来后,蹲在水里用力上下搓揉,恨不得要把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尤其是洗到下面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要将肠子都扣出来,洗个干干净净!
偶鸣抓住女人的手:“你停停,没有那么严重,我又没有直接放进里边!”
女人瞪着偶鸣:“还不严重?我一个黄花闺女,浑身上下都给你看个精光,还亲我,搂我,摸我,弄了我一身……,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
偶鸣羞愧难当:“亲……亲你,摸、摸你,搂你……那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至于更严重的事情,我保证没有发生过!”,他注视着面前似曾相识的面孔,嗫嗫问道:“你真的认识我?”
女人甩开偶鸣的手,用芊芊玉指手点着偶鸣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烧成灰我也认得你——偶主席!”
偶鸣大惊:“你也曾在浮山三中读过书——是我的学妹?”
女人喃喃地说:“两……年了,朝思暮想想见你一面,竟然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场景见上你——命也!”
两年前,偶鸣曾是浮山三中高三的学生,还是学霸+多面手+学生会的主席,是很多女生的偶像。但是,究竟跟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学妹有没有“艳遇”,偶鸣一时想不起来。
偶鸣正想问个明白,忽然岸上传来呼喊声:
“九妹,你洗完澡没有?天要下雨了,赶紧回家!”
女人急忙回答:“妈,我洗完澡了,你先回去,我洗完衣服马上回家!”
“你叫九妹?”
“那是我小名!”
九妹回身找衣服,沙滩上哪有衣服的影子!
九妹慌了:“没有衣服我怎么回家?”
偶鸣:“你的衣服原来放在哪里?”
九妹:“糟糕,水涨了,衣服原来放在沙滩上,肯定是给水卷走了!如果冲进湾里那怎么办?怪不得刚才我会掉进水坑里,差点淹死!现在你虽然救了我的命,但没衣服我怎么回家?怎么见人?”
九妹眼眶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偶鸣仔细观察一下水势,说:“水真的涨了很多,还涨得很快,看来今天上游肯定下了大雨,发大水了!怪不得我漂流下来的时候,觉得水忽凉忽热的。不过,你别担心,可能衣服还没冲远!”说完就向河的下方一个回旋的水窝扑去,扎进水底。不一会儿,他钻出水面,手里拿着几件衣物,递给九妹:“看看找齐没有?”
九妹接过来翻了几下,不好意思地说:“还差……差两件……短的……”
偶鸣二话不说,回身重新扎进水底。他在那水窝附近反复翻腾了几回。最后,他拿着两件衣物回来,对九妹说:“看看是不是你的?”
九妹接过偶鸣递过来的小内内和大文文,红着脸说:“谢谢你!”
河水继续上涨。这时江面上吹来一阵凉风,不知不觉中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江上的鱼灯也灭了,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只有电光撕裂黑幕的时候,才能看清对面的佳人。
偶鸣说:“我们这里也要下雨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回家,免得你家人担心!”
九妹说:“那你怎么办?你的衣服呢?”
偶鸣遥指自己村子的河车,说:“我的衣服在水渠下挂着,我水性好,游回去穿上就行。你快穿好衣服,我送你到村边才走!”
九妹穿上湿潞潞的外衣和文文,却迟疑一下,把小内内递给偶鸣,说:“委屈你穿上这个吧,总不能让你光着屁屁送我吧?再说万一你的衣服也给水冲没了,你能光溜溜地回家吗?”
偶鸣尴尬地接过小内内,连忙转身穿上。九妹捂着嘴巴,笑着说,“现在知道怕羞啦?刚才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我没看过?”
偶鸣送九妹上了河岸,来到她的村子边。这时,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黑,眼看暴风雨马上来临!
他们顾不上陈情,连忙交换了住址和联系方式。临分手之际,九妹忽然扑进偶鸣怀里,仰起头用嘴巴对着他的嘴巴吻了一下,又贴着他的耳朵,别有深意地说:
“这是我的初吻,也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另外,那小内内我要作为特殊礼物馈赠给你,你要洗好晒好叠好,放到枕头底下垫着睡觉,它有特殊功能,保证你能晚晚睡到天亮!!”
为什么九妹要“馈赠”礼物给自己和小内内有什么特异功能,偶鸣都来不及多想多问,因为他 被九妹这么一吻,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识的香味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输过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口中,直冲天灵盖!偶鸣一时心潮澎湃,不管三七二十一,也用力抱住九妹,把嘴巴对着她的嘴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还把长长的舌头捅进她的嘴里,使劲地搅拌了好几下:
“我也把我的初吻回馈于你,希望能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大滴大滴的雨点随着强风横扫过来,偶鸣轻轻推开紧紧“粘”着自己的九妹:“你赶紧回家,不要让家人惦记!”
风雨越来越大, 偶鸣顾不上水渠下的衣物了,转身就往河里跑——他准备直接横渡琅江回家。风雨裹夹着九妹关心体贴的呼喊从背后传来——
“ 要注意安全!水退了再联系……”
九妹知道偶鸣水艺超群,临别时还是不忘叮嘱他!
偶鸣顶着狂风骤雨,横渡水流湍急、波浪起伏的琅江,终于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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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江情歌•第五章•对码成功
第五章 对码成功
偶鸣心底潜伏两年的茉莉香终于与手里内内香交融,给自己献花的周末英身影也与自己救上来的九妹重合——偶鸣锁定了九妹就是周末英,周末英就是九妹!
他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过江,看看这个离别两年还能把自己从“灰”里扒出来确认身份的学妹,对自己有多深的仇,多大的恨,或者有多厚的情!
九妹的村子叫两头车(因村子两头都有陂和河车而得名),在江北,在水尾;而偶鸣的村子在江南,在水头。两村直线距离一里多路。平时两村村民要过河,除非精通水艺,胆大包天的人,才敢游水过去,否则要沿堤往上走五里,有座木板桥能过去(听说这次水灾已经把桥板冲走,还没修复,不能通行),或者往下走五里有只小船在摆渡,也能通过。本来两村近在咫尺,但因分属不同的辖区,让一条河变成一道天堑!两村的村民,同饮一江水,同浴一条河,但几乎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水退了,偶鸣决定横渡琅江去找九妹。本来上次分开的时候,偶鸣提出五天后过江相聚,但九妹坚决不同意。她怕大水没退,偶鸣过江危险。后来偶鸣退让,才决定一周后过江,还商定了联系方式。到今天已经是第七天,所以偶鸣决定今晚过江。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逢期末复习应考,总觉得时间像闪电一样快,早上太阳“嗖”的一下蹦出东山,接着就像要赶着去投胎一样往西山跑,刚过中天,就像运动员掷出去的铅球,“呼”的一下砸到地平线之下!
而今天,偶鸣觉得那太阳要跟他作对似的,简直就是一辆老牛拉着的破车,在天际慢吐吐地游晃!
好不容易熬到七点半,最后一道晚霞消失;到了八点,大地终于拉上黑幕;到了八点半,户外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到九点的时候,村子已经静静悄悄的了。
偶鸣拿出手电筒,走出村子,走上南堤,再沿堤往西走去。
在偶鸣出门的同一时刻,九妹也拿着手电筒出了门,上了北堤往东走去。他们各自都往堤的中间靠。
两陂中间这段江面比较开阔,水流比较缓,岸边都有沙滩,视野也比较好,在白天可以清晰看到对岸人的身影。
平时在夏天的傍晚,这两个村子的人都会在这里隔江洗澡。同村人中,一般男人在水头,女人在水尾,小孩不分男女,在人堆里钻。男人一般拿一条水布,一条裤头,洗完澡,用水布围着下体,换上裤头就回家;女人一般拿一条毛巾穿着要换洗的上衣直接下水洗澡,洗澡完回家才换衣服。如今夜已深,加上灾后萧条,这时,河里没有人影,路上也没有人踪。但有两个人例外——
偶鸣站在河堤中间,将电筒向着对岸,打开开关,长按两下。九妹看到对岸信号亮起,一只手按着胸口,似乎要把心脏强行按住,不让它蹦出来——这七天的思念和担忧差点使自己崩溃!如今心上人就平平安安在对岸,怎能不激动?她另一只手颤抖地拿着电筒向对岸电光闪处,长按两下——双方对码成功!
偶鸣接着发出第二轮信号:五短一长——“我爱你!”九妹及时回应,本来也想按出相同的信号号,谁知忙中出错,短号多按了一次。偶鸣愣住了:什么意思?如果是地下党接头,自己该是靠上去还是该逃命?后来偶鸣一想,这“小粘糊”大概是想表达:“我也爱你”吧!
偶鸣不再多想,发出第三轮信号:两短一长——短号表示两个人,长号表示琅江。意思是说,“我要过江与你相会(两短重叠)!”九妹接到这个信号,迟疑了一下,回复了:短长短——“不行,我们还是要一人一边!”不是九妹不想跟偶鸣相会,而是担心心上人的安危!偶鸣领悟刚才九妹的迟疑,坚决地连发了两次:短短长!九妹踌躇一会,终于也发出了:短短长——“那你就过来吧!”(这些信号都是他们上次分手的时候约定的)
九妹看到偶鸣打着手电下了河堤,往沙滩走来,于是也亮着电筒下了岸走向沙滩,来到水边。
偶鸣怕带电筒过江会进水漏电,就在靠岸的沙滩上堆了个沙堆,把它放在顶上,接着下水往北游去。九妹隐隐隐约约看到他下水了,就拿着电筒向他照去,让他确认自己的位置,引导他向自己游来。
不一会儿,偶鸣就过了江,在水边站了起来。九妹拿电筒对着他上下照了几次,看到他这次不是全裸——下身穿了一条短裤头。
九妹对偶鸣“”验明正身”之后,就把电筒往后一掷,什么也不说,含着热泪向他飞奔而去!
偶鸣见状,也张开双臂,踏波迎上。
九妹穿着粉色的裙子,像只翩翩的彩蝶,盯着花蕊,展翅扑向偶鸣。她一跳而起,双手紧紧箍他的脖子,双腿狠狠夹在他的腰间——就像上次的“八爪鱼”一样,紧紧粘贴在偶鸣的身上,魏巍双峰顶着偶鸣强健的胸脯!偶鸣则一手托着她的翘臀,轻轻拍打,一手搂住她的柳腰,上下抚摸——既然上次有过了初一,这次他们就不会错过十五——两人嘴对嘴,唇贴唇,齿碰齿,还相互把长长的舌头伸进对方口中,缠绕在一起——此时无话胜有话,所有的话都在舌尖之上,在肌肤之中!
偶鸣抱着九妹走上沙滩,把她轻轻放下,准备松嘴起身。但九妹却咬住他的舌头,还手脚并举,死死抱住他,顺势拉着他一起往沙滩倒下,让他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生怕一放开,他就会再次飞走了一样!
偶鸣见九妹热情高涨,自然情投意合——用手解开她的文文扣,将两只铁砂掌覆盖在她的珠峰之上——上次顾着救人,虽然触摸过双峰,但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根本不知啥滋味!这回一定要细嚼慢咽,好好品尝,否则枉为热血男人!
在偶鸣十七般武艺攻击下,九妹觉得大脑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重,身躯越来越软,她终于坚持不住,松开紧咬着偶鸣的舌头,柔言细语呢喃:
“你放开我好吗?”
偶鸣:“你先松手!”
九妹:“好,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放!”
偶鸣:“唔!”
他们现在不像什么亲爱的男人和女人,而像现实版的蚌和鹬!
九妹:“三……二……—……放!”
九妹数到一,就把箍着偶鸣的手脚松开,但偶鸣却不守江湖规矩,不但不放手,还得寸进尺,用上了第十八般武艺——手握双峰之珠,又舔又吸又吮……
九妹惊呼:“偶鸣,你……使坏!我原来以为你是个情场小白,谁知你竟然是个情场老妖,枉我对你一片深情!快坦白,你这些歪门邪道哪里学来的!”
“我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偶鸣嘴含粉珠,说话混沌不清:“我不是柳…下…惠,看着漂漂…亮亮,搂着白白…嫩嫩,闻着香香……喷喷的妹子,能…能无动于衷吗?”
本来九妹坚信自己是个优秀的“守门员”,能把自己严防死守十几年的“球门”继续坚守下去,但现在在偶鸣的轮番攻击和甜言蜜语泡浸之下,快要崩溃了!
不过,她虽然被欲望弄昏了头,但还残存一丝理智,面临寨破之际,噙着热泪,发表了一通爱情告白:
“偶鸣,我爱你!本来我想把我的贞洁留到我们的良辰吉日才奉献给你,但我知道你现在骑马难下,心里憋得难受,只要你能对我负责,你就放马过来吧,我乐意接受你暴风雨的洗礼!”
偶鸣感受到了九妹的妥协和迎合,本来想趁热打铁,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但九妹“对我负责”这番表白像四把锤子敲在他的心灵上——成年男女谁不想爱爱?谁不想爽爽?但有责任的爱才是真爱,有担当爽才是真爽!
偶鸣立刻悬崖勒马,刀“枪”入“裤”,放手“珠”山,用手抚摸着九妹的脸,舔着她的泪珠:“九妹,对不起!我鲁莽了,自私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没事先得到你的允许就撩拨你,还霸王硬上弓,是我猴急了,我向你道歉!”
“不、不、不!偶鸣,我没有埋怨你,我真心爱你,要不我不不会苦苦思恋你!那天我失足滑进水坑,也是过度思念你所至!要是今夜你真的想爱爱,我一定毫无保留献给你!”
“九妹,爱爱是男女双方爱情至高的享受,不能只有一方无条件献出,另一方坦然接受!况且,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九妹,我向你保证,等到我们的爱情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时候,一定与你携手共度爱河!现在我们事未成业为竞,贪于情欲,会丧失斗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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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琅江情歌•第六章•自作多情
第六章 自作多情
为了转移注意力,偶鸣换了个话题:“九妹,你住在江边,长年在河边走,为什么不学游泳呢?这是很危险的啊!”
偶鸣给她讲了一个自己村子里发生的真实故事:去年,村子里有个年轻妇女,嫁了一个胡南煤矿工人,在矿上呆了好几个月,结果发现怀孕了,就回家养胎待产(因为家里有公公婆婆,还有父母,生产时会有人料理,产后有人照顾小孩)。谁知回来第三天,想去探望父母,在过桥(村子上头五里路那座桥)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歪,掉进河里!等人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尸两命!
因为死的是偶鸣村子里的人,一江之隔的九妹毫不知情。听了偶鸣讲的故事,她毛骨悚然,联想到自己也差点丧身江底,突然站起扑到偶鸣的怀里:“怕,怕我怕!”
“知道怕啦?我看你还敢不敢独自下河!想起你那天在河里的情景,我现在才真正知道后怕!你差点把我的老婆弄没啦!”偶鸣一把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后背:
“别怕,有我呢!你要拜我为师,我教你游泳,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美人鱼!”
“好,为了你,我一定学会游泳,不仅要成为你的专宠美人鱼,还要成为你死不去的老婆!”
这时,下玄月已经行经中天。偶鸣在朦胧的月光之下,隐隐约约的觉得九妹身上的裙子似曾相识,疑惑问道:“你这裙子是新买的吗?”
“不,买了两年了,今晚是第二次穿!”
“怎么,这裙子这么珍贵吗?珍藏两年才穿两次?”
“对!这裙子是专门穿给我心仪的男人欣赏的!这是第二次!”九妹盯着偶鸣,疑惑地问:“难道你以前没有见过这件裙子?”
“你的……第一次……是……给……我看的?”偶鸣想起她给自己献花那次穿的似乎就是这条裙子,但还心存忐忑求证。
“两年前一个特殊的喜庆日子里……穿的,穿给我……心仪的男人看的……”九妹越说声音越低,低得如蚊鸣蚁爬。
“那……那个男人……是……是谁?”偶鸣心里早将尘封的周末英与眼前的美人对上了号,但假装满口酸味,故意试探她。
九妹果然上当,粉脸突然变色:“原来你到现在都还没认出我是谁?那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你是色狼再世啊?”
“偶鸣,我恨你——人家以为你早就认出了自己,接纳了自己,才向你开敞开胸怀,任你欺负,谁知你看到人家不穿……衣服的模样,就两眼发光,如虎似狼,看到人家穿上衣服反而翻脸不认人了……是……我自作多情了……还送你内内,任你欺负,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九妹泪如梨花,刚刚还粘粘糊糊,如胶似漆,忽然奋力挣脱偶鸣的怀抱,捂着脸向河里冲去……
偶鸣大吃一惊,知道这次玩笑开大了,低呼一声:“周末英,你哪里跑!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了!害得我这几天冥思苦想,茶饭不思,昨夜还为你做了个春梦!我也是昨天夜里才联想起来,原来你就是那天穿着这条裙子向我献花,故意诱惑我的小妖精——不,不,是香气诱人的茉莉精!”
九妹听到偶鸣叫出“周末英”这个名字,突然收脚:
“那夜你救我上来的时候没认出我吗?那你为什么给我眨眼?”
“眨眼?谁不眨眼?只有死人、瞎子和睡着的人不眨眼!”
“你眨眼跟别人不一样!你接我花的那次和救我这次眨眼,都是右眼盯着我,一动不动,而左眼则接连眨了几下……你对人家没……那意思,你眨什么鬼眼!”
偶鸣哈哈低笑,笑得腰都疼了(夜深人静,怕别人听到):“好个小妖精——九妹!不不,好个周末英,原来你是从我眼皮里认出我是“偶主席”啊——你以为自己是孙猴子啊?我还是菩提老祖呢!”偶鸣一边说还一边抓了九妹珠峰五把,“这下你该不会以为我暗示你今晚五更从我的前门进来,传授你狐狸精变美女的法术吧?”偶鸣继续说,“我眨眼是习惯性的动作,跟思维无关!”
“偶鸣,别说了,我自作多情,不但白白受了你几记白眼,被偷了初吻,失了身,还被骗了定情信物!”九妹不但为自己的误解辩白,还要让偶鸣为纵情欺负自己担责。
“九妹,你别冤枉我,初吻是你献的,你的失身有歧义——我没撕你的帘没破你的寨没夺你的地——你还是完璧之身,哪来的失身之说?你的身体人家只不是欣赏你的玉体,抚慰几下而已!人家抚摸的时候,你不是还挺享受似吗?再说那内内明明是你赠送给我的礼物而不是信物,害得我差点失身才是真的!”偶鸣强词夺理,针锋相对回呛九妹。
九妹被偶鸣识破心机,举起双手作要往他的身上扑状:“我要看看菩提老祖还有那些绝招没教给我!”
“别、别,九妹,八爪鱼这招你用老了,再用我就要变禽兽了!”偶鸣转过身,用手拍拍后背,“来吧九妹,今晚教你一个老龟驼婆娘过江的新招——”
为了九妹水上安全,偶鸣决定今晚开始教她游水:“九妹,我教你学游泳好吗?”
偶鸣怕九妹重蹈溺水之覆辙,九妹也怕矿工女人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热烈回应:
“好啊!”一蹦而上,扒到偶鸣的背上。
择日不如撞日,偶鸣背着九妹往河里走去,他要从今晚开始,教九妹游泳,当她名副其实的师傅——游泳教练!
他们都受过中等教育,知道摩擦生电的原理。如果两人老是在一起歪腻,就像两捆干柴不停地摩擦,那会自燃的!
偶鸣驼着九妹扑进水里,一方面让两人歪腻的电能放放电,降降温,一方面要尽早教她学会游泳,掌握水中生存技能。
说干就干,他们来到浅水区,偶鸣教九妹练习‌憋气与吐气‌,尝试水下睁眼,感受水的浮力,控制呼吸,避免慌张导致呛水;教她通过鼻孔吹气练习适应水下环境。偶尔他们也暧昧一下——偶鸣故意托着九妹双峰,让她划几下水;九妹明知他在占自己便宜,也给他一点鼓励——蜻蜓点水式吻他一下。累了就不约而同地相拥在一起,温存一下,互相摩擦一把。
在他们教学正投入时,忽然
从九妹村子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嘶喊声:
“十五月亮圆又圆,阿哥我想讨婆娘又没有钱………”
偶鸣:“这是谁在敲着破锣哭丧,糟蹋了人家那么好的一首歌!”
九妹厌恶地说:“别管他,一只没卵的癞蛤蟆发情了,在求偶而已……呸!别听污了耳朵!再来,我要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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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琅江情歌•第七章•我的月嫂没来
第七章 我的月嫂没来
接下来每晚九点以后,偶鸣就过江教九妹游泳。九妹学习非常投入,再加上偶鸣一对一悉心指导,所以进展神速:第二晚就能放“单飞”,第三晚学会蛙泳,第四晚学会蝶泳,第五晚学会仰泳。到了第六晚,九妹学会了自由泳。通过不断地学习,她的体能也有了显著提高!偶鸣夸奖她:“如果你持续学下去,肯定会超越我!”不过当晚学习结束,在送她回村的时候,偶鸣警告她:
“你现在游泳只有半桶水,不能不自量力,没有我陪伴,绝对不能独自渡江找我!否则会一尸二命,不过那一命不在你的肚子里,而是我这条命!”
九妹向偶鸣保证:“为了你,为了我,也为了以后我肚子里的宝宝,我绝对不会冒险!”
偶鸣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用手摸摸她的肚子,诡秘地说:
“有我的宝宝啦?”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九妹拍开偶鸣的手跑了……
翌日中午,偶鸣正在家里看书,忽然门外传来一群小孩的合唱:
“过路姑,过路姑,过河过水毛乌乌。问姑姑要去哪里?姑姑说我要去趁圩!”(“趁圩”方言“赶集”,音同“探夫”)
偶鸣听到歌声,似乎联想到什么,哑然失笑:还“毛乌乌”呢——我看是“毛黑黑”(方言“黑”与“姑”同韵)吧!
他正天马行空遐思,忽然听到敲门和五岁小堂侄稚气的声音:
“鸣叔,有个乌乌姑姑找你!”
偶鸣惊讶:乌姑姑找我?他连忙打开门,看到小侄背后的九妹,呆住了:“怎么是你?你怎么来的?”
九妹没理偶鸣,回头摸摸他侄子的头:“谢谢你,小朋友!你带我找到了鸣叔,姑姑这次没带礼物,下次带糖给你!”
侄子前脚离开,他后脚童声合唱又响起:“过路姑……”
九妹听到歌声远了,一脚跨进门,一手拧着偶鸣的耳朵:
“我看你才毛乌乌——说,是不是你教他们唱的?”
偶鸣才不管那歌是谁教谁唱的呢,一把抱住九妹,一脚把门踢上,急切问道:“你怎么来啦,怎么来的?”
“我坐船来的,我再不来,你的儿子就要来啦!”九妹幽幽地说。
“我儿子?我老婆的门框我都没摸到呢,哪来的儿子?你绿给我的?”偶鸣蒙圈了。
九妹忸怩着:“你昨晚跟我说什么一尸二命,我才想起我的月嫂过期几天没来了……”
偶鸣:“你是说我救你那天晚上,我无意隔空一炮,打中了你的靶子?”偶鸣不可思议地看着傻乎乎的九妹。
“可我自初潮以来,月嫂从来没有迟到过,再加上今天起床后我觉得有点恶心——我听人家说,如果有了……会呕吐的……”
偶鸣哈哈大笑:“九妹,怎么今天看起来像个傻白甜——你以为你的卵卵那几天会在洞口傻乎乎地等着与我的小蝌蚪幽会,然后一口咬住就躲进那子窝窝里独食啊?我当时不那么说,你会急着去洗澡吗——小白痴,痴情的痴!”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也不会急哄哄地来找你,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偶鸣把九妹放在办公桌前凳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床上,他把九妹的手放在桌面,“我忘了告诉你,医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家是祖传中医世家。我祖父曾是当地民间名医,我伯父曾经是医院的医生,本来我父亲应该是祖父选定的传人,因为参加革命,放弃接棒。现在我没学可上,就跟伯父学了点皮毛。至于你肚子里有没有我的宝宝,我负责地告诉你,凭我目前的医术,一摸就知!来吧,让我把把脉!”
九妹疑惑地说,“你真会看病?如果因为你误诊,到时我肚子鼓起来,你必须负责,我要奉子成婚的!”
“一试便知!”偶鸣把住九妹的寸关尺,全神贯注,仔细揣摩。他眼睛余光扫到九妹脸上复杂的表情,有意捉弄她:
“你脉搏往来流利圆滑,‌尺脉搏动有力,连绵不绝,‌脉率数值‌比常人增加 10次左右 ……”
“偶鸣,瞎嘀咕什么呢?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说句实话!”九妹一副大义凛然的、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想有还是没有?”
“没有最好,有我也认了!”
“按照我刚才说的脉象,恭——喜——你,有啦!”
“啊!”九妹惊呼一声,脸上愁云涌起!然而顷刻间愁云消退,红云浮起……她喃喃问偶鸣:“那怎么办呢?”
偶鸣决绝地说,“那就生呗!”接着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可亏大了!”
九妹不解: “这话怎么说?”
偶鸣:“我没有行男人之为,却要担男人之责,你说亏不亏?”
九妹站起,把偶鸣扑倒在床:“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没担当的男人!还屁颠屁颠地贴上去给你献花,我真是瞎了眼!那天夜里你就不该捞我上来,也让我一尸两命好了!”
偶鸣捂着嘴巴笑着在床上打滚:“小傻瓜,你的生理卫生课是体育老师上的吗?你以为我是送子观音啊?隔空走火一炮,就能让你的沃土开花结果啊?小笨蛋!”
九妹顿时醒悟,心里虽然有一丢丢失落,但开心还是占了上方,锤打着偶鸣:“骗子,你又骗我一回!那你说的脉象振振有词,怎么回事?”
“那是我骗你的真正的孕妇脉象,而你真正的脉像是——和缓从容,节律均匀,一息四至,细软柔和——是正常女人正常的脉象!你身体正常得很,健康得很!你说想呕,那是你的心理暗示!说实在话,你不怕怀宝宝,我也不怕!不过我们还年轻,前途未卜,我们还没有立业,不能儿女情长,要做长远打算!”
九妹很认同偶鸣的看法:
“是啊,我们不该早早堕入情网,事业没着落,何以为家?”
九妹迟疑一下,有点害羞地说,“偶鸣,如果你真的觉得吃亏,憋得难受,要不我补偿你一下——今天似乎是我的安全期,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偶鸣大宭:“九妹,我知道你真心爱我,体贴我,但还是让我们思想再成熟一点,准备再充分一点,再耕你的地,播我的种?我怕事起匆促,又是二师兄吃人参果! ”
她们暧昧了一会,九妹后知后觉问偶鸣:“这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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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琅江情歌•第八章•偶鸣的家
第八章 偶鸣的家
偶鸣的家在观车村正中央,在一座两进两厢“四檐齐”大宅院内。大宅院坐北朝南,梅录红砖墙,梅录黄瓦,很有气派。大宅院正中有一个大天井,两边还各有一个小天井。上下进两个大厅隔着天井豁口相对,天井左右两边各有一条走廊连接上下厅。宅院大门开在下进大厅正中。进了大门,往右可进东厢,往左可进西厢。
西厢和东厢结构完全一样,只是方位相反而已。
西厢上厢和下厢各有两个大房间并排着,每个大房间门口连着一个小房间。一大一小为一套,共四套。原来并排的两套房的小房间之间还有一个小门相连。里边这套房朝大厅开门。外边那套房朝外开门,也是宅院的侧门。从大厅经过两套相连的小门,穿过小天井,就可以从侧门出去。
西厢原本是偶鸣爷爷的房产。解放前分家的时候,他把四套房子分给了他的四个儿子,自己则与老伴搭建一座茅草房蜗居。按兄弟大小分配,偶鸣父亲最小,住下进西房。因与大厅通行小门已封,他家人从侧门进出。所以,九妹这次来找偶鸣,在他侄子引导之下,直接进了偶鸣的家。
偶鸣家主房住人,小房作厨房和餐厅,那个时代乡下人的家没有洗手间。
主房很大,瓦面上装了两个玻璃天窗,白天光线足够。靠后墙有一张大架床,床尾个小尿缸。床前右侧靠墙有一个大衣柜,左边靠墙摆了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一盏竹笋灯,一盏小煤油灯,一个小座钟。办公桌外侧靠墙有一个书柜。书柜和办公桌上方贴着几幅人物肖像和山水画。书柜顶摆着偶鸣在省运会上获得的三个奖杯,其中一个冠军杯杯口插着一个纸卷成的圆筒。柜子有四层,上层是偶鸣初高中课本和一些资料,下一层是一些医学书,再下一层放的是文学作品,除了中国古代四大名著,还有部分现代文学作品,外国文学作品等。最下一层摆着文房四宝和一叠宣纸。各种书籍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靠门的墙边摆着两张太师椅,房间里还有两个装粮食的大缸放在墙角。所有木家具都是草绿色(自织蚊帐也是这个颜色)——据偶鸣说,这些家具都是他妈妈出嫁时姥姥家陪嫁的嫁妆。
九妹对偶鸣姥姥家当年有那么多东西给他妈妈陪嫁有点咋舌,但她更喜爱的是他的奖杯。她把奖杯逐个拿起来抚摸一遍,还用手指头敲打一下,放到耳朵边听一听,喜爱之心言于意表。她抽出杯口纸筒问偶鸣:
“这是奖状吗?”
“这是一个校花写给我的情书!快给我放回去,那是我的隐私,你不能看!”
“还你的隐私呢,我的隐私你都看了好几遍,还舔了摸了,我要看的就是你的隐私!”
九妹展开那“情书”一看,呆住了——原来这是自己从英语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封面,正面写着:“浮山三中三甲班周末英”,扉页写着,“主席:鲜花再美也会枯萎,只有心花永远盛开!”这正是当初自己献给偶鸣茉莉花的包装纸,想不到他还精心收藏在奖杯之内!她霎时脸红了,喃喃说:“偶鸣,这是我们共同的隐私,让我们永生保存!”
九妹指着墙上的画:“这些都是你的作品?”
“都是我初中的习作。你看到《甘蔗》那幅画里的那个人是谁没有?”
“不会是你自己吧?那男生那么可爱!”
“ 现在知道可爱啦?谁夸口说烧成灰也认得?”
“自恋——把一个丑八怪画成潘安谁认得出来!”
“不是我自吹自擂,这幅画曾经获得县中学生美术作品比赛一等奖,曾经在县文化馆展出半年!”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还在小学玩泥巴呢!”
厨房有一个烧火煮饭的炉灶和一些柴草,一个大水缸,一张八仙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九妹在偶鸣的家“视察”了一遍,疑惑地问:“怎么没看到你家的其他人?”
偶鸣说:“我爸妈都是小学老师,平时住在学校,极少回家。我从小跟着他们住吃在学校,上了中学后,放假时白天我去学校吃饭,晚上自己回家住。家离学校两三里路,不远。现在学校“停学闹革命”,父亲原来是校长,被打成“走资派”,免了职,在学校接受监督批斗和改造。所以我现在是白天自己生活,傍晚去他们那里蹭饭吃,晚上回来住。”
偶鸣看了看桌上的小座钟,对九妹说,“快到吃午饭时间了,跟我走,我去弄点野味回来弄给你吃,保证你没吃过!”
偶鸣打开大衣柜,拿出一支枪,拉着九妹的手就准备走。九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手中的枪,惊讶问道:“你怎么会有枪,难道你也参加派性武斗?”
“小傻瓜,看清楚,这是气枪,在国营商店公开销售的,它不是热兵器!还派性,还武斗,你男人我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吗!如果我参加武斗,嗝屁了,你给我守寡啊!说你傻还真傻!走,给你弄野味去!”两人一边嬉闹一边往门外走。
偶鸣一边走一边向九妹解释他手中枪的前世今生:十年前,我爸省吃俭用,攒钱在商店买下这支上海产的鹅牌气枪,周末就带着我到附近的村子或山上打鸟。从此我家饭桌上就多了一份野味。开始那几年枪手是我爸,后来枪手变成了我。我的枪法,不是自吹自擂,命中率从开始的零到现在的99.9%!
偶鸣盯着九妹,眨了眨左眼:“现在你知道我盯你的时候,为什么右眼不动左眼眨了吧?这是我多年瞄准射击形成的习惯——你瞄到人家眨几下眼,就自以为是,还一见钟情,幸亏我是个柳下惠,要不你能保住清白?”
“鬼柳下惠,你就是个色狼投胎,趁人之危,看在你救了人家一命的份上,让你白白占了那么多便宜还卖乖!”
九妹不知偶鸣要带到哪里找野味,搂着偶鸣的手亦步亦趋。
偶鸣带九妹到了村子后面一个小树林。一条小支流绕过树林注进琅江。树林里长了很多树木,有龙眼树、荔枝树、菠萝蜜树、牛奶树(学名不详)、苦楝木树、哔啵仔树(学名不详。长青果树,高五六米,果如绿豆大小,是小鸟最爱的食物之一。乡下小孩常拿其果当玩物。拿一条小竹管,先塞一果进去,将其推到顶端,再压一果进去,另用一条小竹枝往里一捅,通过空气压缩,将先塞入那果如子弹一般射出)。在小河边长着一株郁郁葱葱的大水翁树,有七八丈高,树上结满水翁子,白的青的黄的粉的红的紫的,一串串,一层层,一坨坨,让人看着直流口水!有十几只白头鹎和红耳鹎穿梭其间,这里瞧瞧,那里啄啄,看到有红的紫的水翁子就啄就吞。
偶鸣悄悄来到树下,装弹,压缩空气,举枪就打,只听到“噗!噗……”两声枪响,,树上接连掉下两只小鸟,枪枪击中胸脯,前后贯穿,一枪毙命,连翅膀都没张开,就直接砸到地上,无声无息。偶鸣再次举枪,只听到“噗”的一声枪响,树上接连掉下两只小鸟——原来它们正在亲嘴,给偶鸣爆头,一枪两命,掉下来的时候,都张着翅膀,犹如两把小小降落伞,缓缓垂下。这时鸟群受惊,凄厉叫唤着先后飞起,有一只慢了半步,刚离开树枝,在空中给偶鸣击落,因为树叶隔青,被击中肚子,疼苦地叫唤了几声才掉下来。
在水翁树旁有几根车筒竹,最高那根有十来丈,顶端站着一只斑鸠,正“咕,咕咕”啼鸣,可能看看水翁树的鸟群惊飞,便急切呼唤伴侣,准备逃命,结果暴露了目标,给偶鸣一枪击中脖子,张开翅膀像陀螺一样旋转着缓缓摔下。(当年法律还没有禁止猎杀红耳鹎和斑鸠)
偶鸣打鸟的时候,九妹也没闲着,她找来一条小青藤,把偶鸣打下来的小鸟一只只捆好,跟在他身后。她将手中战利品对偶鸣晃了晃:
“偶鸣,够吃了,别打了!”
“好,听娘子的,回家弄给你吃,不暴殄天物!”
九妹看着手中猎物,仰慕地说:“偶鸣,你的枪法真好!你一枪两鸟是怎么做到?”
“一方面是为了省子弹,另一方面是它们在亲嘴,得意忘形,所以才给了我几机会!”
听到“亲嘴”两个字,九妹似有所思,“偶鸣,以后鸟儿亲嘴的时候,不打好吗?”
偶鸣似有所悟,“好,我听娘子的,以后专杀那些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移情别恋、危害白姓的……”
“不准叫娘子,肉麻!”
“老婆……”
“更不能叫,没过门……”
“我摸过门了……”
“不行,最起码要进门……”
九妹提着猎物,偶鸣一手持枪,一手揽着九妹的腰,两人歪腻着逗着嘴往家走去。
从偶鸣拿枪出门,到他们提猎物回家,比去市场买菜还快。
回到家,偶鸣安排九妹煮饭,自己整鸟——拔毛——去内脏——冲洗——上架——烧炭,他要烧烤小鸟给九妹吃。
俗话说,“天上四兩地上半斤”(旧制,十六兩一斤,半斤 是八兩。意思是四兩飞禽营养价值超过八兩走兽)。这顿野味,九妹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这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食物!
他们一吃一边聊。偶鸣告诉九妹,他父亲解放前参加过党的地下活动,解放后参加过土改,土改后当了小学老师。文革前就在她家乡的学校当校长,文革爆发后被学校几个刺头老师造反,打成走资派,被上级撤了职,当了教导主任,并且调回自己家乡小学接受监督改造。现在一边教书(小学虽然“闹革命”,但没有完全停学)一边“改造”。母亲原来是代课老师,现在是“待业”老师,跟父亲一起在学校生活。
因学校没有房子,所以偶鸣自己呆在老家。他不能停学而弃学,一边复习,随时等待学校复课高考,一边跟伯父学医。
九妹也告诉偶鸣她家的一些基本情况:父亲原来是大队的出纳员,被人诬陷,撤了职,当了商店临时售货员(享统筹工分待遇)。母亲是农民,家庭主妇。自己在家乡小学当民办教师,享受统筹工分待遇。现在学校放暑假,自己在家复习功课,准备考中专。还有个弟弟,刚上小学。九妹因为要帮妈妈带弟弟,所以推迟了一年入学,否则停学前该上高一了。
他们聊得非常开心随意,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了,偶鸣极力挽留九妹留下来“洞房”,但九妹极力推托,说家人不知道自己去哪了,坚决要回去。
最后,偶鸣只好护送九妹横渡琅江回家。
临分手的时候,九妹约偶鸣明天到她家会合,与他父母见面。偶鸣答应了她,他也想了解一下九妹家庭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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